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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昭并不阻止,李行思跪在了叔叔身前,抬眼看着那平日冷峻过分,此时春波涓涓的英俊面庞,情欲撕开了叔叔的面具,这让李行思更受鼓舞了。
他先是探出舌头舔了舔顶端,然后试着含进口中,粗笨地模拟着交媾进出,间或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柱身。
李昭倒也没有很爽,只是被稚儿的玉口包裹着自己的阳具,不情动是假的,这小子青涩的要命,也不知哪里学来的情趣。
这般想着,宽阔的手毫不留情地按着稚儿的颊边,操进喉道里去了,窄得要命,爽感也是前所未有的。
但他定要忍住了,稚儿初次这般,定受不住往喉深处猛刺,于是不深不浅地操弄几下便泄精了。
这稚儿竟将阳具又细细舔弄了,非要确保一滴不剩,让李昭哭笑不得。
“一股子膻味,一会怎么见你父亲述职?”
“我就说在叔父这里喝了羊奶,内院里新鲜才挤的咯。”李行思的声音已走样了,带了点嗓子不适的感觉。
李昭叹了口气,重新穿好了衣服,命人传膳。
吃饭的时候,李昭还在交代李行思:“一会见了大哥,切莫顽劣。刘秉行军求稳,他去征讨,你跟着,既能历练一番,也不至于出什么事,大哥才特地把你加上。”
因为晨起的运动,李行思只能小口饮了白米粥,配些发面小点来吃,对于李昭的话,总想着左耳进,右耳出。
“求稳?岂不是鼠头鼠脑,怎敌那些烈风似的东匀铁骑?”李行思可不看好刘秉,在他心里,天下最能统兵的,除了父亲和叔父,谁都是鼠目寸光的将才。
此时父亲还效命于梁朝,梁朝的皇帝稳居帝尊,东征西讨,正奠定着一番霸业。自己掺和其中,定然只是为父亲在后梁政权里大权在握扮演了极不起眼的一个角色。既然叔父反复叮嘱,那我上辈子错过的任务,这辈子要好好执行,李行思心里想的和口出的狂言半点不符,他决心这辈子最起码不给父亲的棋局拖拉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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