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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帅这是何意?是要禁锢我等吗!”宋濂暴怒道,可他刚起身就被军部的亲兵按在了椅子上。
“宋都统制勿要恼火,当前情况不明,本帅不得不采取些措施,只要没有牵扯自然会放归的。”张霸皮笑肉不笑地道。
“都帅,此时首要任务是稳定军心,而不是将我等控制起来!”马陵也是极为不悦地道。
“行驾距此只有三十里,而我军却发生如此不堪之事,若是有人意图兵变对陛下不利,我等万死难赎。本帅不能不慎重,此事虽来的突然,可若没有人指示又怎能牵扯到如此多的人。”张霸坐直身子,狠戾的目光扫视着众将道。
“都帅,我们骑兵旅一直在营中待命,而我亦对陛下向来忠心不二,怎么会欲对陛下不利!”骑兵旅统制何靖急忙表白道。
“正是,我们炮兵旅半数皆在谷城,又如何与他人合谋兵变,真是冤枉啊!”炮兵旅统制陈良大呼冤枉道。
“是否有所牵连,有待查证,还请诸将稍安勿躁!”张霸一拍帅案道。
其实他心中却是大叫侥幸,若非发生此等事情,自己还不知道如何。而现下正可以军心不稳为借口,拖延见驾。虽然免不了会受到申饬和处罚,但比之大不敬之罪要轻的多。但他心中也是存疑,眼睛在帐中诸将身上扫来扫去,难以判断出谁会有如此大的能量,将全军各部都能勾联起来。
“都帅,会不会是都虞侯谋划的兵变?”张淮同样被控制在帐内,知道自己也被怀疑了,心中不免沮丧,可还是提议道。
“都虞侯乃是琼州旧将,国破之时就招募义军抗元,绝不会对我朝生有异心。而后投入帅府,深受陛下器重,怎会欲对陛下不利!”宋濂立刻为其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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