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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期的躁动?”林瑞书笑。

        “硬了。”林瑞阳拽着他的手让他摸,勃起的阴茎翘起发烫,青筋凸起。林瑞书对自己弟弟的流氓举动适应良好,他堪称温顺地就着弟弟的手抚慰对方,甚至脸都没红一下。

        “哥哥的手好软。”林瑞阳跟他咬耳朵,青年单膝跪在他身侧的沙发上,上身前倾玩弄他的耳朵。低低的喘息声就在林瑞书耳朵边上烧着,林瑞阳在他手上抽插,硬挺的物事在他手心里磨蹭,痒意和鼓胀感越来越重。

        “用力点呀,哥哥。”林瑞阳吮吸着林瑞书的耳垂,小小的软肉在他的舔咬下很快发热发烫。

        林瑞书听着近在耳边的吞咽声,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后脑传到尾椎。他向来不是什么禁欲的人,人前的伪装也只是从小教养形成的习惯,他把用来装模作样的眼镜摘下来,没来得及放好就被抓了手按在沙发上。他配合地踢掉裤子,扯着林瑞阳拉到自己面前,腿勾住对方的腰,贴着林瑞阳的小腹的下身不安分地抬起头,今早才弄出昨晚淫水的后穴又开始发痒,他抓着对方的手放到身后,声音像是在命令。

        “进来。”

        柔软的甬道纠缠着裹住粗大的肉棒,林瑞书被捅得皱起眉,细白的腿乱蹬,被林瑞阳摁住压在胸口,他根本不给林瑞书躲闪的机会,猛地操到了最深处。林瑞书抖了抖,仿佛是发出了一声呜咽,然后安静了。

        “舒服吗?”林瑞阳亲了亲他。

        干燥的唇瓣印在林瑞书汗湿的额头,舌尖舔掉一滴汗珠。他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林瑞书的眉角,像是什么漂亮又危险的大动物用湿漉漉的鼻尖表示亲近。林瑞书眯眼看他,林瑞阳的身子还有些少年的单薄意味,后背微微躬起,像极了准备进攻的猫科动物。林瑞书心知对方现在的讨好都是为接下来的行为赊账,胡乱点了点头算作回答,甚至乖巧道:“可以了。”

        可以继续了。后穴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淫水,那阵酥麻的痒意也越来越重。林瑞书纤细的手指描了描林瑞阳的面部轮廓,嘴角翘了翘,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家弟弟自己欠操的现状。

        林瑞阳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身子插进去,最好是操到林瑞书没余力撩拨人才好。要让他除了在自己身子下呻吟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无论做什么都满脑子被操得淫水四溅,更不要出门给人家看见。林瑞阳不能自制地不停抽插,粗硬的肉棒将娇嫩的肉壁击打出声。对彼此的熟悉让他很轻易地顶在林瑞书的敏感点上,前列腺被细细碾压的快感让他失控,林瑞书的指甲抠进林瑞阳的皮肤,他小声啜泣着,阴茎发酸发胀,射精的欲望控制了他,他扭着腰迎合着林瑞阳的动作,前一晚操软了的穴根本禁不住连着使用,火辣辣的钝痛和着电流般的快感涌上来,他肌肉痉挛着,断断续续地说一些林瑞阳喜欢的下流话。

        “操死我,把我操射,操到我以后只想和你做爱,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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