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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优,来人确是皇甫嵩,但吾得到线报称皇甫嵩部和盖勋部合兵一处正往函谷关进军呢,刚才那人是皇甫嵩,那皇甫嵩麾下部众是由谁统帅呢?”
李儒想了想,突然大呼道:“主公,大事不妙,皇甫嵩之徒王凯尚在军营当中,领军之人必是此人,他以安西将军之职定能指挥大军。”
“王凯是吗,我记得我好像给皇甫嵩下诏之时也提到过他,他若领军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主公,此乃皇甫嵩阳谋,想必他知道自己应诏前往洛阳必不被主公所容,所以他特地留下王凯领军,一来可让其部众呼应关东盟军,二来也可让主公投鼠忌器。”
“什么?好你个皇甫嵩,我这就去斩了他。”说着,董卓便欲前往天牢。
李儒见状,连忙说道:“主公不可,若是斩了皇甫嵩,王凯所部便会与我等死拼到底,这样得不偿失。”
“文优,你此言何意?”
“主公,这正是皇甫嵩的阳谋之处,他孤身前往洛阳,却留下其徒王凯领军,一来可以呼应盟军讨伐主公,二来也成全自己忠君之名,最重要的一点是,主公明知皇甫嵩有意讨伐,却还不能杀了他,毕竟王凯是皇甫嵩的亲传弟子,一旦主公斩了皇甫嵩,王凯所部必定会全力阻截。”
“文优,若真如你所言,吾该当如何?”
“主公,如今我军四面围敌,只能先以防御为主,迁都长安的事情恐怕得先缓一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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