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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霁沉下脸,一双剑眉怒气横生,方才海边视线不好,没有看清这人的模样,此刻在烛光下仔细一观察,他竟然就是当初要将伏宵送进南风馆的人!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伏霁还记得他的名字:“解家掌权的大少爷,解释情,谁会不认识。你们解家就是靠贩卖人口,逼良为娼而发家的么!”
除了云鹤卿,伏霁很少在人面前说这么多话,此刻是想起了多年前屈辱的经历,便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拍桌而起。
解释情眯眼打量了一下,仿佛这样的情形见得太多,根本记不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一般,作苦恼状摇头叹了口气:“真是抱歉,我不记得你是谁了。不过你说的没错,我手下卖出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都是他们自愿的,比起连口饭都吃不上的日子,屈辱一点也没什么要紧吧?”
“啊,等等。”解释情定睛看向面容相像的伏霁伏宵,突然话语停滞,“你们不会就是那个……之前从我手下被买走的那两个小乞丐?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来,趴在桌上半天直不起腰。
“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笑我和小公子有缘啊,原来我们早就已经见过了,真可惜当时没有看到小公子,不然我们现在早就成亲,过上琴瑟和鸣的甜蜜生活了。”
闻言,伏霁面色更是阴沉如水,手按着剑柄:“再管不住你的嘴,我就把它整个划开到脑后去。”
“别那么大火气,是你那个兄弟惹事在先,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罢了,最后不也没成功么。况且,我今天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来的,区区一个侍卫,别打扰我和小公子叙旧。”解释情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玉笛。
“我和解公子没什么旧可以叙,另外,小霁和小宵都是我最亲近的弟弟,不是解公子口中的‘区区侍卫’。”
云鹤卿最听不得外人贬低他身边之人,他没有理会一旁好像被雷劈了般傻站在原地的伏宵,当即下了逐客令,要送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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