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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平时喜爱吃素食,嗜甜忌酸,在宫中和母亲赏花望月,养些小宠,出宫后同样喜爱游览风景。住处就不必了,我需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宫。”
解释情很满意地笑了笑,虽然被拒绝了,但也没什么要紧的,后面的日子还长,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无论怎样都一定会拿到手。他收起笛子,终于开始娓娓道来:“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但又很简单,汇聚成一句简单的话就是,最近新上任的城主在各地燃起了一把名叫裴家的火。”
“你说什么?裴家?”云鹤卿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嗯哼。”
解释情已经贴在了云鹤卿身上,下巴搁在他肩窝处,嗅着那股好闻的白檀香。云鹤卿此时正处于大脑宕机的状态,所以并没有在乎他的接触。
裴家,难道是皇后的旨意么,目的是为了杀他?可为什么要把矛头对准百姓,裴家亲手打下来的盛世,难道就要亲手将他毁去?仅仅因为他?
“别傻了,为了自己一点私仇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宁延的根上动土,那女人还没疯到那种程度。”解释情好像能猜透他的心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悄声道:“他们要的是这片天,要把裴字刻在龙柱上。”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饶是对朝廷没什么感情的云鹤卿,听完也不禁打了个冷颤:“虽然锦州被围困一事属实,但裴家多年来对朝廷忠心耿耿,无数良将战死沙场,不可妄自猜测。”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替他们说话,我心善的小皇子,皇帝有没有治国的才能你最清楚不过,裴家哪会甘心一直屈于人下,精心培养的独苗死在宫中,他们只能把计划提前。锦州是最繁荣的州城,说是宁延最柔软的七寸也不为过,拿下锦州便如虎添翼,若不是他们换不下来李尹,也不至于用这么个法子搞垮锦州。后面你就会看到更多了,若是不信,就由我来带路,你跟着我瞧一瞧怎么样?”
云鹤卿沉默不语,没有拒绝也没有应答,他在思索,他虽不想掺什么权势斗争,天下易主之事,但娘亲还在宫中,不管最后的结局怎样,这些事情一定会波及到娘亲,所以他必须去了解清楚状况,这样才好及时带娘亲出宫。
但他这么贸然前去宫中,反而可能落入皇后的陷阱,不如跟在解释情身边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事实真如解释情所说,裴家有谋反的心思,那他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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