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下去也是鬼打墙，苏雨裳放弃了，改问道，「你在凤舞楼里都做些甚麽？」

        「挑粪，嘿嘿……挑粪，臭Si了。」丑大个儿傻笑着。

        一听是挑粪，苏雨裳不觉皱起鼻子，蹙了蹙眉，只差没捏住鼻子，彷佛空气中已经飘来粪便的臭味。

        「挑粪，」苏雨裳暗忖道：「这应该已经是凤舞楼里最低阶的工作了吧？这傻笨瓜又是只去了几天就被毒打一顿赶出来了的，难怪烟萝和绿裘都没人听过这号人物。

        「下次若是还有机会见到烟萝和绿裘姐姐，我一定要告诉她们有关傻笨瓜的八卦消息。顺便再帮那个包掌事多添上一条做人刻薄的事迹，我们三个嚼嚼舌根，让包掌事的耳朵痒上一整天，哼……对，就是这样，痒Si她，抓Si她，哈哈……」

        打定主意後，苏雨裳突然觉得十分快意，摀住嘴暗笑，笑完，又顺口哼了几句歌曲。

        「小姐姐，你在唱歌儿吗？」丑大个儿听到了，问苏雨裳。

        「嗯，突然想唱歌。」苏雨裳回答完，又哼了两句，忽然想到这丑大个儿总喊她「小姐姐」，但是从外b看来，苏雨裳觉得这丑大个儿年纪肯定b自己大，便问，「对了，傻笨瓜，你几岁啦？」

        「几岁……几岁……」丑大个儿吞吞吐吐，回答不出来。

        「你忘记自己几岁了吗？」苏雨裳看他答不出来，又想试着引导他，「十八？十九？二十？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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