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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轻拙接受了这个方法,毕竟这也是多了一个借口。
陆勉把兔子带到卧室,才把它放了下来,路轻拙搬了个椅子一起进了卧室,卧室里开了空调,但是对于路轻拙来说有些冷。
陆勉拿了个铁盒子,把窗帘后面的兔子毛一点点拿出来,摘掉上面沾上的脏东西,仔细放进盒子里按着顺序摆好。
“陆勉。”路轻拙看他蹲了好久,走过去看他在做什么。
“嗯。”陆勉应了一声
路轻拙在他旁边蹲了下来。
陆勉拿起一缕毛,又放下了,他收回手,搁在膝盖上,埋着脑袋,好一阵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路轻拙听到了吸鼻涕的声音。
陆勉是哭了吗?路轻拙诧异地看向身旁的人,陆勉安安静静的,动也不动一下。
路轻拙抬起手,想拍拍陆勉的背,可又有点犹豫。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陆勉抬起了头,对路轻拙笑了笑,“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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