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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勉叹了口气,锁好门。
天气已经凉了许多,路轻拙觉得有些冷,特别是坐在陆勉的后座,尽管陆勉为他挡去了一大部分风。
他扯了扯陆勉的衣服,问他:“今天晚上……”
“什么?”陆勉还以为风把路轻拙的话吹散了,他只听到了前几个字。
“没什么。”路轻拙说,“就是有点冷。”
陆勉在路边停下,把自己披在校服外的长袖衬衣脱了,递给路轻拙,“怎么没穿外套?”
“忘了……”路轻拙把衬衫披上,“谢谢陆哥。”
“谢什么谢。”陆勉没好气地说,陆哥,陆哥你个鬼,路轻拙一直都直接叫他的名字,今天怎么又叫他陆哥了。
今天是周五,但是这个周末要调休,周六周日都要上课,所以今天晚上陆勉又把不情不愿的路轻拙带回家,监督他写作业。
晚上,窗外树影婆娑,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吹走了路轻拙的瞌睡,他头重重点了一下,抬起头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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