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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过陆勉桌子的时候,两人都没看对方,陆勉心里正怨恨着路轻拙,替他家的兔子指责这个不知检点的家伙。
除了路轻拙,大家都做完了,直到梁秋云检查到最后一排的陆勉,问:“陆勉,你卷子呢?”
“……不见了。”陆勉小声说,梁秋云说:“后面去站着,别以为成绩好就可以不做作业了。”
陆勉没有试卷,只能拿起课本。
梁秋云抽出陆勉手上的书,放到桌上,“拿什么书,这节课讲卷子,和路轻拙一起看!”
“原来成绩好也会被老师骂。”路轻拙轻声说了句,他把卷子往陆勉那边挪了挪,有意示好。
“嗯。”陆勉困得很,但看到路轻拙的脸就清醒了。
路轻拙今天没戴口罩,脸上的印子快消了,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两人没有说话,陆勉满脑子都是他的小兔子拔毛的模样,小兔子多疼啊,拔了那么多毛……
可是身旁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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