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醇接过笔，依样画葫芦画了一张。也许他是真没有书法天赋，一用毛笔不但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就连画都画不好，墨迹在纸上晕开，让远本就看不出画了什么的画变得更加看不出。

        简由看了眼：“不错，比刚见面那次好，起码握笔姿势正确。”

        “刚见面？这你都还记得？”

        “那可不，卖身契嘛。”

        林清醇又想起那卷闪着金光，一水瘦金体。没错，卖身契，字面意思上的。

        “写字要有轻有重。”简由从身后握住了他的手，一笔一画教他写。

        夜已深，外面没什么人，只有一盏盏路灯亮着。

        简由的手很凉，在这种闷热的天气里握着很舒服，他的手也很有劲，林清醇能感受到从里面传来的力量。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严丝密封地碰到他的手。

        “手放松。”他垂着眼，语气很温柔。

        林清醇刚好能看见他那排浓密的睫毛，根很分明，连翘起来的弧度都刚刚好，跟扇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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