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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一口,那几个人一下子没了声音,互相看看对方,又低下头,互相心虚。他们还真不记得有没有伤害过她儿子,毕竟平时恶事做多了,说不定那女人就是哪个人妈妈。
而且那女人还真不像人。除此之外,他们总觉得晚上的事很熟悉,好像在哪发生过。
齐文暄说:“主要是她移得特别快,刚开始明明在我们后面,但我们刚跑到楼梯口,她已经在那等着了。我们转头跑,她又在前头站着了。大晚上的,声音特别凄厉,拿着刀,又穿着病号服。”
“对对对”,小弟们整齐地点头,“穿着病号服,特吓人。”
陈泽安“切”了声,说:“是不是哪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被我们碰到,晦气。”
林清醇:……可不就是医院里刚跑出来的,我看碰上你们菜晦气。
他特别佩服这位陈泽安兄弟的气魄,差一点就凉凉了,嘴还这么硬,估计现实中目睹杀人,晚上都不会睡不着。对比起来,另外几个心理状态就比较差了。
想着想着,林清醇扫了一眼人群,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
简由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随口问:“那个卷毛的呢?”
卷毛?齐文暄愣了两秒,表情从疑惑变为惊恐。他的二当家不见了。
“你们有没有见过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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