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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开口劝,简由先开了口:“能不能进去全频体质,有的人的体质不好,就容易进去,还有的人比如你阳气重,就不容易进去。再说,里面没什么好玩的,全是一些遗憾,痛苦,后悔,怨恨……”
“这次恐怕不简单。”
“是不简单。”一道声音猝不及防在他们耳边响起。
沈星辰凭空出现在后座,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
“吓死我了,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许媛抚抚心口,抱怨了句,“你说说怎么不简单。”
沈星辰在本子上记了什么,合上放回衣服衣服口袋里,开始逐条分析,“首先,这次是他的私人委托,没走程序。”
这种在世间留了十几年的怨气的危害是随时间增加而增加的,地府有明确规定,为防止出什么意外,在解决之前要向上面报告,由上面评估后,才可以派人解决,而白六七居然什么流程都没走,直接找了他们想私自解决。
这要是被人举报了,接下来的几年工资和评升都要泡汤。
据白六七同事说,这人一向最遵守规矩,再干几个月,明年就能升为他们这个区的组长,没理由突然就放弃前程。
“其次,白六七读的那所九曙中学有一年其中一个班里死了好几名学生。”
“这事我听说过,”林清醇说,“好像就零六零七年发生,当时在我们村里还传了一阵。说是在高考前一天发生的,学校作为考场,要封校,隔天早上保安巡逻,七个学生整整齐齐排在教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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