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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你承认自己的身份,却不是想侮辱你,我只是……”
只是着急,只是生气,只是害怕。他想说的太多了,惊慌无措的情绪b迷路的幼子更甚,却无法从头与她一一说起。
谢渺抬头去看向他,露出今日见面后第一个笑,“可是这样又能如何呢?”
能如何呢?他们在一开始就已经错过,再多的纠缠都只是徒劳。
她的笑总是温柔,似春日带着暖意的熏风。容珏喜欢看她笑,可这次他只从她的笑中看见了脆弱和疲倦,他张了张口,最后道:“我只是想让你同我回去。”
谢渺怔了怔,如叹息般细声开口:“殿下,我回不去了。”
当她看见他书房中暗藏的画卷,她便知道自己已无法再找到归处。
“怀霜,世上的事总得有个因果。”她的话让容珏激动,他甚至不懂为什么如今会是这个局面,“可你只给了我一个结果。”
谢渺似被说到痛处,咬紧唇看他,眼中尽是痛sE。好一会才咬牙呼x1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殿下心中早有意中人不是你我之间早就明了的吗,我可以鼓起勇气同殿下谈论一次,不代表还能与您谈论第二次。”
一番话如当头bAng喝,容珏绷紧身子,血脉翻涌,心脏和呼x1却似停止。房间内一瞬间变得格外安静,丝竹管弦伴着鼎沸喧嚣而来,无法缓解两人之间如对峙的空白,却给空气更添几分焦灼。
等了许久,直到谢渺都觉自己无法在与他待在这里时容珏才艰难地开口:“你果然是发现了。”
近来他藏身驿站,想了千百种她离开的原因,每一次思索他都会有意避开一件事。那是他见不得光的密辛,于她却是淬毒的匕首。他日日暗藏,怕被她窥见一二,可终究事与愿违。她窥见了他曾经辗转反侧的心事,也窥见了他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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