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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渺的心cH0U动了一下,又听他继续道:“若是我,一定也会如此,甚至不会用如此温和的方式。”
他伸手去抚她的头,如触碰需要被呵护珍Ai的宝贝。当两人接触,谢渺怔了怔,便见他温柔地笑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怀霜。”
一直忍着的眼泪再也无法停留,她就这样哭了出来。她的眼泪总能让容珏无措心疼,每每见她落泪,他便想做尽一切来换她欢笑。这次他却没有阻止,动作轻柔地将她拥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脊背,任她默默地垂泪。
他仍是心疼,眼角也因情绪涌动而泛红。那些眼泪全都低落在他的灵魂之上,敲碎他一直努力深藏的冷y凌厉,徒留脆弱柔软的心脏。哭吧,将那些你无法消解的都给我,你只需要做回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怀霜便好。
谢渺从来都是安静沉稳的,就算有情绪也大都不会在人前显露,她更习惯自己独自消解,在独处时显露那些负面的情绪。容珏却是第一人,让她一次次显露不同以往的一面。她在他面前失态、脆弱、冷y,他却不会惊奇侧目,只会安静地一一收下,妥帖珍藏。
她又一次将情绪托付给了他,她忽觉自己和容珏像宣纸纸的两面,完全相反却又无法相离,好似注定要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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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阿清喝多了水,深夜起身方便,回房时发现谢渺房间的灯还亮着,便迷迷糊糊过去。
“姐姐怎还未歇息?”
桌案后对着空白纸张愣神的谢渺看向门边,就见阿清走了近来,她温声回答:“等会便歇了,你怎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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