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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雁回山时容珏只下山了一次,待回洛yAn城,第二日便去了府衙,谢渺在家替谢老太傅整理书画。
“这次是想好了?”谢太傅坐在摇椅里,问替他整理画卷的谢渺。
谢渺怔了一下,拿起一幅卷轴用g棉帕轻轻擦拭,“想好了。”
“他不会是普通人。”顿了顿,又补充,“一个王爷的爵位想必不是他所求。”
这里是洛yAn谢氏祖宅,房内只有他祖孙二人,无论说些什么都无妨。
“爷爷不是早就知道吗?所以当时才不愿我嫁给他。”
谢太傅知道,如今谢氏的家主——她的大伯也知道,她自然也知道。
“大伯和姑姑所想,爷爷定是明白的。”她轻声说着,“但是爷爷最后也没严厉地阻止,便说明您也妥协了。”
听见她这番话,谢老太傅叹息,似有千般言语却无从说起。谢渺瞧见老人家斑白的鬓发,心中发酸。她踱步过去蹲在一直以来教养自己的人跟前,抚着他皱如树皮的手背,温声安慰:“爷爷,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当初——”老人不似往日睿智,言语间颇多遗憾,“当初若没许荷儿入g0ng,谢家可能会慢慢式微,却也不会蹚浑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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