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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容昭和谢渺同睡,她趴在床上,一边晃着抬起的小腿一边摇扇,同谢渺说着:“上次同表姐一起睡还是三哥去泉州的时候呢。”
提起容珏去泉州,谢渺记得最深的便是那幅画,她就是在容珏去泉州时发现的。容昭是大咧咧的X子,未发现谢渺神sE不对,继续说着:“表姐还好好活着真是太好了,记不得我们也没关系,只要还好好活着就很好。”
她这番话让谢渺心中发酸,明明有难受却又有几分感动。
“你遇难的消息传进g0ng里,母妃当时就差些晕了过去。”
她虽想过谢荷很多次,在这一年多里做过很多可能的设想,可当旁人同她提起谢荷,她还是无措。
“让你们伤心了,是我不好。”她嗓子有些哑,说话时换了个姿势,让容昭无法看见她泛红的眼。
“这和表姐有什么关系呀,你又不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的,可她又怎能和她直言。
容昭也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我也很伤心,但是最伤心的还是母妃和三哥。”
“三哥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似的,却一直不信你已经Si了,派了人到处去找,我和老五都以为他疯了,还好你果真活着,还好三哥坚持下来了。”容昭絮絮叨叨地说着,谢渺想起容珏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院中的银杏树、新收的古籍、咸集楼里的时事,他处处留心,装作她好像还在身旁。
“母妃更是大病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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