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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知她向着自己,忍不住抿唇笑,也不逞强拒绝,反欢喜地在桌下偷偷去拉她的手,他喜欢她总事事向着自己。
“话都尽数让你说了。”谢太傅将酒壶递过去,“自己倒。”
“便让你护着他。”
被如此直白地指出,谢渺脸更红,只得装作认真斟酒。一旁的阿清埋头吃饭,早就馋酒的香气,便也偷偷为自己倒了一杯。虽是桂花酒,香甜里却也带着一点辣,阿清喝一口便被呛到。谢渺却是深藏不露的好酒量,与谢太傅喝了三四个来回仍旧面sE如常。
随后上了蒸蟹,谢渺瞧瞧谢太傅的脸sE,劝道:“今夜虽月sE如醉,爷爷却莫要贪杯。”
老人身T不若年轻人,适可而止才好。
谢太傅面露惋惜,叹道:“罢了罢了,吃蟹吧。”
秋季的闸蟹最为鲜美,中秋吃便格外合适。因剥蟹壳也是一件趣事儿,送上桌子的蒸蟹便都未去壳。阿清那头掰开蟹壳就吃,毫无章法,谢渺要去帮谢太傅却被拒绝,“你从小就不会弄这些,还是自个儿顾着自个儿吧。”
谢渺讪讪收手,她确实不太会处理这种y壳的东西,常需侍候的丫鬟婆子帮忙,随后便发现自己盘中那只已被容珏拿去。他先将蟹腿都剪下,把身子分开送入她盘中后再去拆蟹腿。他好像对这事格外擅长,轻易就将腿r0U完整拆了出来。
谢渺以前在王府时就见识过他这出众的本事,瞧瞧谢太傅,见他未留意自己这头,便也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她记得在王府的第一个中秋节,他便是如此替自己剥蟹壳的,那时她心跳得厉害,清醒地看着自己深陷。后她离开王府到扬州,便再未碰闸蟹,如今她又可以安然地面对,想来也是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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