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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偶尔也会想,若谢渺没有决绝地离去,他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她又会不会在这段时日里将那些Ai意消减,最后心字成灰。每次如此想,便觉如今格外庆幸。
谢渺心中酸酸的,好似浸在梅子酒里。她也看着他,眼中是烛火的暖光,她轻声应和:“佛家总讲因缘,说众生如浮云,缘来则聚,缘去则散。以前我也如此认为,却忘了切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有人是浮云,也有人是磐石。”
“我曾想当浮云,如今才明了,自己当是磐石。”她释然地开口,随后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个狡黠的笑,“谁叫遇见的是殿下呢?”
“是以怀霜也觉庆幸,还好是殿下。”还好从始至终遇见的都是他。
心脏似被她捧在手中,猝不及防地轻捏了一下,容珏搂住她的腰肢贴进她怀中,如找到归处般依偎着她。谢渺垂眼瞧着他依赖不舍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殿下怎么还如小孩儿般?”
容珏不说话,喉咙酸痛得厉害,只想将她搂得更紧一些。谢渺也未再催促,任他这般将自己抱着,后还纵容地将手落在他脊背,似在回抱他。等了许久,他才开口说话,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
他不说旁的,只道:“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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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还是走了,谢渺也如他说那般没有去送。
她替他理好发冠,只陪他走到院子门口,站在门扉边嘱咐他照顾好自己。那时天sE将明,鸭蛋青的天镶着金边。他的背影挺拔,一直往前走,穿过花园的小径和假山,最后消失在抄手回廊的尽头。谢渺并未多停留,转身进了院子。
若分别在所难免,便期待着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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