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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四人没有对贺衡的行为发出一丝异议,只是颇有兴趣的盯着他,期待他会给出怎么样的反应。
封山当然知道这群衣冠禽兽是怎么想的,曾经能踩在他们头上的人如今却成了手下败将,他的疼痛,窘迫,不安就都成了这群人的兴奋剂。
可是他封山偏偏就是坏的心安理得,偏偏天生就学不会服软,更不可能顺着这群人的期待走。
“就这么点力,你他妈今天没吃饭是吗?”他是对贺衡说的,“以前在拳场上打不过我就算了,现在老子都戴着手铐了你也打不过,还真是...”
封山挣扎着站起来,竖起中指盯着这五个人。
“废物。”
“亲爱的稍等一下,”衣服上缀着流苏的那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走到封山面前,用苍白的手摸了一下封山的手背,那里因为刚才在地上摩擦,渗出了血丝。
封山看着一头长发的杜鹤北,这人家里权势滔天,是个名副其实的官二代,混血,留着半长发,脸色苍白,睫毛长的逆天,像个西方的洋娃娃。但这五人里封山最讨厌他,每天装出一副好人样,见谁都叫亲爱的,其实玩的最变态阴辣。
而且谁他妈继承家业的官二代是混血,所以封山一直骂他是个混血婊子,如果杜鹤北没听见就算了,偏偏被这人亲耳听到了。
“亲爱的手会疼吧,”杜鹤北低下头,对着封山的伤口吹了一口气,睫毛也随着微微颤动,像振翅的蝴蝶。
“那不如,”这人突然变了脸色,抓住封山的中指,用力向后撇,骨骼碎裂的声音随之响起,他下了全力,手指已经向后弯出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封山打架搞人的经验比他多得多,他当然也知道,只要再偏离一寸,他的这根手指就算彻底废了,但他现在就是一条被锁在囚笼里的丧家之犬,要杀要剐也都只能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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