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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C一百遍 (2 / 3)_

        “爽的我想把你关起来绑在画架上,每天都操一百遍。”

        “差不多得了,”贺衡站在一旁,淡淡的说了一句,“说的你好像真的快要爱上他了,就是个无耻的婊子,当玩具都觉得脏。”

        “万弦不都是这样吗,对婊子都这么温情,”杜鹤北脱下裤子,示意换人。“让我来示范一下该怎么对这种听不懂人话的狗。”

        封山的洞里还有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杜鹤北用手指在里面插了几下,趁着洞口湿软的时候直接连根插到最深处,他的尺寸太长,捅了几次找到敏感点后反而故意避开,越让封山涨痛他就越往哪插。

        “下次给你这个婊子开一场直播,让你以前的属下都来看一看他们刚烈无比的老大坐在男人的几把上是怎么被操到高潮的,对了,封面我也想好了,”

        杜鹤北的手指掐着封山肿起的乳头,往外拧了两圈,扎起的高马尾也随着节奏跳动。

        “自己翘起屁股朝向镜头,屁眼被操的又红又肿,还在往外不断流白色的精液,对了,还有尿液,”把人抱起来用把尿的姿势面对摄像头,杜鹤北恶趣味的把他的腿掰的更开,用手掌扇着封山红肿的乳头。

        “我敢保证,你的片子绝对卖座,是不是啊?封老大,”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封山一时有些恍惚,狱房里的白炽灯亮得灼眼,他前半生曾见过不少灯,出租屋狭小阴暗,一到夏天灯下总会围上一群蚊虫,捏死一只背后还有千只万只,飞蛾扑火象征追逐光明,可是这些从臭水沟里滋生的虫豸,连死都成了徒劳。

        “这很正常,虫本来就有趋光性,这只是本能欲望的驱使,”封山还记得他的秘书是个国内知名学府的研究生,戴着眼镜,一本正经的跟他说,“人天生就是从欲望中破壳的生物,食欲,爱欲,死欲...”

        “停,”封山放下烟,嘴唇翳动两下,秘书盯着他的眼睛,以为他被打动了,结果封山把烟一丢,用皮鞋在上面狠狠的碾了两下,说:“放屁,我就没有什么欲望,”

        虽然听起来蛮扯淡,但他确实没什么想要的,一路往上爬,把人踩在脚下当然快活,但攀爬不是为了摘到果实,只是为了爬这个动作本身,只是虫豸趋光,是天生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但是封总,您不妨换位思考,如果您就是您口中的虫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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