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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早点验孕的话,他还没有意识,这样可以么。
包:我不要他成为一件工具,只为了在病历单上留下一行字。
牟:那你去做绝育手术,然后把病历单留给我,这样呢?
包:可以。
牟:你可以在下周内做完么?我来帮你挂号,可以么,我来出这笔钱。
包丽答应了,嘱咐牟林翰“努力活成一个好的样子”。而牟林翰则让她“下辈子要等我”。之后又嘱咐包丽不能把切除的输卵管扔掉“,和医生说留下,带回来给我,我想留下它。”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这个“合同”就被牟林翰单方撕毁。他质问包丽“你凭什么觉得你滚蛋对我就是好的”“我割腕给你看好不好?我割给你看”……一个月后,前述好友有一次跟包丽聊天,听说后者的遭遇后感觉不可思议,问她“:g嘛不分手啊!”
“分不动了。”包丽说“,心Si了。”
在这次聊天中,包丽告诉好友,牟林翰跟她前后借了两万元,导致自己连牙套钱都没有了。包丽母亲告诉南方周末记者,9月,自己曾经打给nV儿一万五千元生活费,结果在nV儿的微信里发现,包丽转给了牟林翰七千元,理由是不想欠牟林翰太多。
牟林翰对南方周末记者否认曾跟包丽借过钱,“如果借过让她拿出证据就行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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