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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萧义忍不住开骂,“别把脏水往老子身上泼!”
办案民警指指萧义,对杨子说道:“你看看你这学生,什么态度?”
“话不能这么说,他能不激动吗?”杨子索性帮着萧义,“为什么我的学生的话你不信,一定要信严诲的话呢?万一严海是要拖一个人下水呢?拖一个人成为教唆犯或主犯,自己是从犯,这罪罚就轻一点。”
民警哼了一声:“你问问他,他俩什么关系?”
杨子疑惑地转过头,看着萧义:“你们关系很铁?”
萧义皱了皱眉头,回答道:“我在工读学校的时候,有一次被人打,他叫来老师,救过我。我先出来,进了职高,我也是最近才遇到他们,他们刚出来。”
“他们?”办案民警和杨子都听到了这个词,“还有谁?”民警和杨子异口同声。
萧义闭嘴了。
“你不说,也许他们是作案团伙,你就犯包庇罪了。”民警拿起笔,杨子把刚才夏警官的话转告了萧义,如果按照抢劫定罪的话,进去将关三年以上。
萧义把汪震、王自成也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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