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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一把拧住那人的左手手腕,那人龇牙咧嘴地用右手去掰开光头的手,王婷婷趁机站起来。
孙健一脚把光头踢得蹲在地上,周围的人一片惊叫,四散逃走。
这时严海等人赶到,爆炸头叫嚣道:“想打架是吧?连海哥的女人你们也敢碰?”
孙健一回头,严海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天哪,居然在这里遇到孙健了!那小子在工读学校欺负我,好不容易出来了又遇上了。
“这不是萧义身边的一条狗吗?”孙健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了一声,看着严海,“主人不在,狗在这里乱叫什么?”
严海心里发颤,但脑子还清醒,盘算着如果此刻说自己与萧义无关了,那孙健会不会越发肆无忌惮?可还没等他想到接下去的说辞,黄头发自以为是地叫嚣道:“什么萧义不萧义的,算哪根葱啊?海哥就是海哥,你少在这里乱吠!”
这时王婷婷站了起来,往外冲,孙健一把拉住她,反剪双手,王婷婷呀地叫了出来,声音中充满恐惧和痛苦。
“你不听是吧?海哥的女人也敢碰!”爆炸头挥拳过去,孙健的两个手下拦下爆炸头,一拳挥了过去,爆炸头只觉得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黄头发拿起一张椅子冲了上去,孙健一使劲,王婷婷痛苦地跪在地上。
“住手!”严海见王婷婷在孙健手上吃苦,急忙叫停。
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冲上服务台:“是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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