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嫉妒……”张耀祥吐出几个字，仍然是低着头。

        “嫉妒裘建新？可人家的手艺是每天练习练出来的，他现在参赛了，你嫉妒什么啊？”杨子拍拍张耀祥脑袋，“傻瓜，只要你肯努力练习，也能做出美味的面点啊。这有什么好嫉妒的？”

        张耀祥摇摇头：“你不明白。同样是学了两年，他能参加市里的比赛，而我却勉强及格。当你宣布他获得技能节面点项目冠军时，我心里有懊恼，也有嫉妒和羡慕的心情。”

        “懊恼？”杨子不明白，他坐下来，示意张耀祥继续说。

        “初中最后一年，已经决定要直升了，所以学校也好、家长也好，都放任我们，反正不需要通过中考直接能读职高。”张耀祥回忆道，“于是一伙人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年，接着来到这里。高一的时候认识了萧义他们，觉得跟着他很威风，连老师都怕他。”

        杨子仔细听着张耀祥的每句话，对于初中最后一年这些学生是否被放养了，他没教过初三，但相信张耀祥的话：当一个初中注重重点高中升学率后，肯定是把优质教育资源用到了非直升班的学生身上，等于说是初中放弃了他们。

        “可是最近萧义变了，他开始认真学习了，而且又和崔浩和好了，我和张涛几个都觉得不适应，但心里挺羡慕。”张耀祥低着头，“眼看着实习的时间要到了，凭我的手艺，哪个企业敢要啊？”

        杨子算是听懂了：“萧义的变化很可能是因为他要实现对谢芳的承诺，所以开始认真学习，希望谢芳不要跟着自己挨饿，而张耀祥、张涛他们显然还没调整过来，游手好闲的习惯让他们无法安心学习。

        “可你小子去破坏裘建新练习，也太小家子气了。”杨子笑着说，“跟着萧义两年了，他堂堂正正比赛的精神你怎么没学会呢？”

        张耀祥红着脸：“不瞒你说，裘建新还是我初中同学。他家开面包店的，就是想要他继承家业，他的确有天赋，文化课差，专业技能却那么强。初中的时候他文化课还没我好呢，一听他能参加市里比赛，我就一时糊涂……”

        “没事啦。”杨子拍拍张耀祥肩膀，“他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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