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秦景之没有高中低放的失落模样，每日老实地在都察院查案、办案，为公事在京中四处走动。

        他本就这样一板一眼地过了几十年。

        挑灯写卷宗写到一半，灯芯断了，男人起身走到屋外。

        小厮在门边打着瞌睡，听到声音后醒了，见一道清隽身影站在月sE下。

        “灯没了。”男人道。

        小厮连忙找出盏新的来，换上今夜的第三盏来了，知这位监察御史又该熬个整夜。

        “秦大人，要换灯叫一声便是了，属下听得到的。”他不知多少次说这话了。

        秦景之时常办公到深夜，见底下人都睡了，他便都亲力亲为，自己把事都g了。

        就算他现在只是个八品官，那也是当今状元，朝廷亲授的命官。在下人眼里，这是主子嫌他们做事不周了。

        男人不置可否，转身回屋，安静地续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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