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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紧手机,我感觉胸中有股能量在咆哮,这多么像是漫画里魔法少女即将继承前人遗命获得特殊能力的展开!
好想扯开步子拼命奔跑!想不顾一切嘶吼尖叫!
一瞬间刹车片尖啸着锐利哨声穿刺大脑而过碰的撞向我,猛地回神记起自己姓名,倒不是因为我在恐惧什么的,如果不去看她脖子上堪称核弹爆坑般与黑色长发融化在一起的头颅的话——
“啊!知道了!好的好的!街角那家咖啡店吗?嗯嗯!那到时候就麻烦您啦!”
我的身体最后还是屈服于现实,本能地对铃声作出反应迅速拿出另一部手机接听电话,听筒里房东似乎是位嗓音柔和中性的女士,只是和人短暂线上交流都觉得有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弥散出屏幕。
日程表中多了一处待办事项,我很快找回扮演职业女性应有的工作态度,快速平复好干呕与下意识故作阳光的嗓音,我及时切断幻想,将自己脱离开略微接触人类社会后的些微反刍感。
说句地狱笑话,我接触死人比和活人对话轻松得多,活人开口必然是要从你身上搜刮出来什么的,或是情感,或是物质,死人就不一样了,祂如同一段无法开口而未待完续的故事,一个连自己结局都无法决定的人物又会有什么危险可言呢?所以我常常觉得那些怕死的人无比好笑,为什么人会怕未来的自己?
那时我还什么都不懂——
好吧,现在我依旧什么都不懂,甚至遗忘的比不知的更多。
低身仔细去闻,那令自己一时恍惚的味道似乎是从自己身上飘散而来的,一抬头我才注意到太阳几近要冲破蛋壳一般混沌的天际,赤红的瞳孔缓缓转动目光灼烧着地平线尽头的大地,于那如同红海垂悬的天地之间,我看着自己化作黑黑的一点扭曲在日浪中融进脚下川流不息的蚁群。
穿行在凋敝的楼宇间,女孩穿着精致打扮一副贵族学校小姐模样,黑色长发随着楼梯行进无意识飞跳着柔软的浪花,晶润指尖点动着凝满旧漆的楼梯把手,长裙摇摆旋转开莲波,她与这座城市里的其他高中女生没什么两样。
唯独有一点不同的是,她胸口闪烁着金色的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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