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岁宁只轻轻动了几下,就开始浑身冒虚汗,汗水顺着额角流下,直接黏住了那看上去没什么水分的头发。
看来,这原主的身体底子还不是一般地差。她放下擦汗的手,指尖蹭到躺着的草席子,席子下不算干净的土炕上落了一层烟熏的黑灰。
简陋的小厨房正挨着土炕,想来是冬天烧火做饭的同时,也顺便烧炕了。
岁宁身上穿的那件衣裳,几乎看不出是灰色还是白色的,只看到那经年累月的补丁,接头针脚处,也隐隐有磨损破裂的迹象。
她缓缓抬头,往站在一旁的二老身上望去一眼,二老的衣裳还不如她身上这件,已经分不出是补丁拼接成的衣裳,还是衣裳上打了太多的补丁了。
视线向上延伸,岁宁目光中撞进二老一脸担忧的表情,常年做营养师的她,很容易便捕捉到这两个老人的身体状况似乎有些糟糕。
二人皆是一脸蜡黄伴着土灰的颜色,浑浊的眼瞳黯淡无光,总的来说,这个家真是要多糟心有多糟心。
“爹,娘。”岁宁使尽力气喊出两句,本就柔弱的嗓音再加上身体虚弱,绵软的更显孱弱。
“哎,哎!宁宁啊,你没事可真的太好了,我先去把那一堆衣裳洗出来,今晚晾干之后,明天就要送到杨家去。”
老妇人随手在破旧的衣摆处蹭了两下,两道浅浅的水痕印留在脏污的衣角,显然,刚刚没少抹眼泪。
“那我也先去地里干活了,宁宁你好好歇一歇,我们煮了点野菜汤,你先吃一口垫垫。”老人说完,也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