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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麦香顺鼻而入,老板咬着一块大白馍道:“十五文钱一斤,我这馍就是这面蒸出来的,香的很呢。”
岁宁记住了价格,抬眼瞟了瞟老板,拎着一卷衣裳再次离开了。
她脚上那双布鞋走路费力的很,全凭那根绳吊着,岁宁接着逛,一路上不但问明白了市价,更发现了一个不小的问题。
这陆家镇百姓的身子骨似乎都不太硬朗,无论男女,老的少的,皆是一脸的蜡黄,与家里的二老面色无差。
她又想起了那个关于陆家镇百姓寿命的传闻,心中一阵唏嘘,逛完集市后,岁宁不再浪费时间,抱着那一堆衣裳直奔杨家而去。
“涵儿,快到奶娘身边来,慢点跑,等会儿呛了风又要咳嗽的。”隔着厚重的门板,中年妇人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妇人话刚说完,那名叫做涵儿的小公子就开始咳个不停,嗓音像被撕裂了一般,沙哑中透着浑浊。
涵儿越咳越急,那妇人惊叫着跑上去,心疼的将他抱在怀里,但依旧止不住对方剧烈的咳嗽声。
这是有咳疾吧?岁宁抬眼扫了扫牌匾上的杨府二字,迈步上了台阶,抬手用力的敲了几下大门。
门板有些冰凉,坚硬的门钉被晨阳晃得很是刺目,与刚刚一路过来时见到的那些矮房大不相同,处处都透着豪气二字。
“谁啊?这一大早的。”浑厚的男音从门缝处飘来,带着满满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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