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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呼吸平稳,面色似乎比前两日看着好了一些,喂完汤后,她又试着探了探对方的脉搏,指肚上传来轻盈的颤动感,一下一下,力度比之前强了一些。
她不懂医理,完全就是凭着感觉在摸脉,岁宁站起身,把男人的手放回被子里,韩梓诺的手指修长白皙,虎口处只有一些不明显的薄茧。
岁宁有些佩服,生在如此家庭,能把手保养的这样好还真是不常见,尤其是干净的指甲缝里清亮透明,指甲边缘也被修剪的极为圆润,是个爱干净的男人,岁宁这样想着。
她正要抽回手时,掌心温热处倏然感受到一丝痒意,是韩梓诺的指尖勾了她一下,难道是要醒了?
岁宁马上抬头去观察对方,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能明显的看到内里的眼珠在转动,很轻很慢,转瞬又沉沉的闭了起来。
她知道人未醒,便只能端着空碗离开了里屋,岁宁勤快的刷了碗筷,一眼瞥见老妇人在院子里晾衣裳。
这是接到的最后一批衣裳,岁宁收拾完,跟着出来帮忙晾晒,秋风拂过,澡豆的气味从湿衣裳中散发出来,很快就被卷走了。
隔着晾衣绳,岁宁看了眼一碧如洗的天空,没有污染和雾霾的天空看起来更加深邃舒朗些,柔和的风吹起衣角,她觉得自己越发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娘,咱这陆家镇的百姓喜欢吃馍吗?”她抬起清淡的眉眼,认真地看向老妇人,装作无意的询问着。
无论做什么食物之前,岁宁都喜欢做些市场调研,这是长久以来的工作养成的良好习惯,她喜欢打有准备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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