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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
方才那一幕又落在心尖,韩梓诺虽然穿着普通的外衫,脸上还混着一丝病容,一眼望去,除了面容俊逸些,关注度并不高。
但她还是仗着对方眼盲,大胆的多瞧了几眼,一眼比一眼深刻,说不出的不安,像是绵软的白雪上落了一片红梅,惊诧中又留下一抹挥之不去的悸动。
岁宁晃了晃脑袋,好端端的怎么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呢。
她来到李大壮家院门前,边敲边喊了几声,过来开门的是赵丽,对方一见她就止不住地夸赞起来。
“啥?要鹅毛做什么?”赵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怎么就触及了她的笑点,笑的前仰后合。
岁宁一摊手,其实她也不知道,便老实说道:“相公说要的,可能是要做什么工具。”她想起方才提到的“河虾”猜测着回应。
赵丽二话不说,追到一只大白鹅就薅了几片鹅毛下来,岁宁尴尬的接过,在心中默默念道:抱歉啊小鹅……
要准备的几样都齐全后,韩梓诺就在院子里做了起来,岁宁猜的不错,他果然是要做工具。
韩梓诺一阵叮叮当当,即便是靠摸,动作也格外的干脆利落,转瞬就做好了几只钓钩和钓竿,几片鹅毛被他剪成了段,看样子是准备当浮漂用。
“我们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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