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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允公毕竟是文人,尽管心中略有不满,也不好说的太过难听,他“这”了半天都没讲出下文来。
他性子执拗却偏偏惜才的很,早年曾在京中的私塾教过一段时间,却因处事不懂变通,被靠着裙带关系混事儿的先生给取代了。
陆之与他颇有点私交,刘允公在京中碌碌无为,整日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收到陆之的来书,就雇了辆马车连夜赶来了。
本想着心中的抱负终于有地方施展了,但来了之后,陆之派人去城门迎他时,他才知晓,陆之只是想拜托他带一位学生。
刘允公想着能退而求其次也不错,陆之总不会坑他的,结果今日见到人之后,那平白激起来的满腔热血就又重新跌落下去。
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屋内,老妇人怎会听不出刘允公对韩梓诺的不满意,焦急的探出头来想替自家儿子辩解几句。
岁宁在旁缓缓的摇了下头,她相信,这件事情韩梓诺可以自己摆平。
她温润地朝刘允公拂了下身,对他想要离去的表情视而不见,跟着就去了厨房继续忙碌了。
韩梓诺知道了岁宁的态度之后,从前的自信也瞬间被找回,他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眉目沉稳的说道:“先生远道而来,先用盏茶歇息一下,我们稍后在详谈。”
刘允公连告辞的手势都做好了,只不过韩梓诺看不见,他想了想,怎么说也不好驳了人家的好意,就应着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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