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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得知,我并未有京城口音?”刘允公惊愕之余,不禁连身子都坐的正了些。
韩梓诺对面前之人的态度转变不卑不亢,一脸的云淡风轻。
“不难,方才内人提到您是陆大人聘请而来,而您对我的状况又甚为惊讶,自然不是本地人士,陆氏举家迁至京城,您风尘仆仆远道而来,大抵便是从那京中来的了。”
“老朽也有可能是从其他州县来的,这也并不能完全断定是京城。”刘允公固执的再次提出疑问,跟着就端起茶盏,瞥着杯中浮沫道。
韩梓诺光凭三言两语,便摸透些这刘先生的性子,也不恼,耐心再道:“路程,陆家镇地势靠近中原,遑论您从何州县而来,距离上都差不多,唯有京城——”
他抿了口茶,润润喉便继续解释,“京城与此处隔着一座皇家猎场,而那猎场依山而建,若要从京中来,便要绕开那座山,算算时辰便知。”
“好!好啊!!”刘允公听闻,激动的放下茶盏,杯盖因力度过重而颠开,他也未多理会。
接连两声肯定,厨房的岁宁与老妇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笑意。
“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韩梓诺没法真的拜下去,却还是抬手恭敬道。
刘允公并不在意这些虚礼,马上扶住他,看着他这腿不能行,眼不能观的状况,深沉地叹息一声:“如此聪慧的学生,乃是天妒啊!”
岁宁闻言,立刻走进门笑道:“先生无需太过担忧,相公总会痊愈的,民妇炖了些汤,先生午时定要留下来吃顿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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