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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齐如释重负地吁出一口气,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岁宁早就觉得韩齐这几天不太对劲,便主动问道:“小叔,一家人无需这样,有话便说。”
“……我也只是怕梓诺会多心。”他从衣襟中拿出一封信来,那信的边缘皱皱巴巴,看着不像是新写的,韩齐递给岁宁道:“宁宁,我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应该把它交给你。”
岁宁瞥了眼那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勉强认得出是‘岁宁亲启’,便狐疑着接了过来。
看罢,这才有些微讶地问道:“什么意思?”
信是许小山写的,除了表达对岁宁的思念之意,那字里行间浮出的皆是阵阵哀愁与无奈,末了,似乎更有道别的意味。
想到近日来都未曾看到许小山,岁宁终于起了疑。
原来,许小山被岁宁拒绝之后便去酒肆喝个酩酊大醉,回到家,正看到许母倒在炕边,人已经没气了。
他一时没了主意跑去药铺找老板帮忙,老板虽然不太懂医术,但也常年同药材打交道,多少明白一点,跟着过去瞧了瞧,人确实已经没救了。
许小山接连遭受双重打击,草草将许母下了葬,躲在家中三日不出,第四日便直接去找韩齐,将这封信交给了他。
“许小山如今在何处?”岁宁听完韩齐所言,也是一阵唏嘘,她给许母调理过几日身体,大概知道那许母的心脏似乎不太好。
虽不知具体的死因,但总是有些惋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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