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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揉好面团,就探头探脑的喊了她一声,岁宁收好药酒,对着屋外喊道:“爹,麻烦您扶相公去梳洗一下。”说完,她就又回了厨房。
岁宁净了手,开始认认真真做饼子,把衙门的饭和自家的早饭都做好后,她就开始热油准备拌酱。
约莫一炷香后,韩齐就带着一个手下一同过来了。
岁宁先是和那个手下打过招呼,跟着慢步走到韩齐面前,瞧见他眼下乌青,关切道:“小叔?昨晚没睡好么?”
韩齐眼睛发直地盯着她瞧,又像是越过她看向了别处,那状态看上去很不对劲。
“你现在是高贵得连话都懒得和我们说了?”韩父瞧见他那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站在门旁毫不顾忌旁人在场,冷斥一声。
韩父每每见到韩齐,便会想起当年自己这亲弟主动去入赘余家的事,在他眼中,韩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不但窝囊,并且好吃懒做,即便他现在在衙门当差,陆之对他也还算看中,但在韩父心中,他还是个扶不起来的。
韩父性子烈,吃软饭这种事对他来讲,那是万万要不得的。
所以,庄家被毁了之后他整日来忧心忡忡,今儿个去摘果子,明个去钓鱼,想着法的给家里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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