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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余氏相处多年,余氏满面春光,脸色红润,显然是不太正常的。
他清楚的记得,余氏早起出门穿的是件月白衣裳,而此刻穿的却是条烟罗裙。
香云坊是脂粉铺子,又不卖衣裳,韩齐原本也是个不安分的,一眼就看出些端倪来。
昨晚,他觉得心中很不痛快,拉着衙门的弟兄在酒肆里喝了整夜,所以晨起去韩家取饭食,才一身酒气。
他隐隐间察觉到岁宁是知道了什么,早上就留意着问了一句,把饭食送到衙门后,他又悄悄跟着岁宁来了这里。
看门的见他是官差,自然不好阻拦,郁娘又不在,那人便当没看见的放行了。
余氏看到韩齐,登时僵在那里,岁宁不知韩齐跟踪她,无奈的叹了一声。
“这、这是怎么了?”郁娘方才在雅芳苑二楼小憩,听到外间一阵吵闹,披了外衫就打着哈欠下来了。
见到院中几人,她惊悸片刻,转眸笑道:“你们怕不是误会了什么?”郁娘几步路走得软绵绵,故意挡到余氏身前解释道:“我这地方可规矩得很,之所以不愿叫太多人知晓,只是为了保护小姐们的私隐而已。”
韩齐僵挺着脊背,一手握在腰间佩刀上,指尖被抓的泛起青白,他绕开郁娘对余氏说:“先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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