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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半截身子已经埋进了土里的人,怕是没几年活泛的机会了。”
王崇山低着头一口一口喝着茶水不说话了,老爷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崇山,我这三个儿子,唯一让我能够放下心来的就是你了,小辈中王钦能力尚可,但戾气太重,还需要磨练。”
“爹,钦儿还小,不过我相信以他的能力,终有一天能够独挑大梁的。”
“要是团子还在的话,也应该有钦儿那般大了吧?”老头子若无其事的说着,王崇山抬起的手突然一僵。。
“没记错的话,团子应该比钦儿小三岁,冬月十二的生日,那年的雪来的晚,团子出生那天,正好是初雪的日子,瞧着那小子白白胖胖的,老头子我心血来潮,索性就给起了个雪团的乳名。”王千源看着杯中氤氲的热气,说起来好像就在昨天才发生过的事儿。
王崇山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攥着茶杯的手越来越紧。
“哈哈,时间真快啊,一晃眼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老爷子若有所思的淡淡说着:“二十多年过去了,崇山你还是没有放下。”
“往事不要再提了,活在当下就好。”王崇山终于抬头,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到桌上,释然的一笑。
“还记恨爹吗?”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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