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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包袱甩出去了,但能接得上手背得起来,如果仅仅为了甩包袱而甩包袱,不单甸西恐怕整个通榆都要被打入诚信黑名单,正府不能用厚着脸皮耍无赖的手段逃避债务,那不是我们的初衷!”
江珞斌陡地问,“骥东市长说说看甸宝城投凭什么挑起这付重担?”
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庄骥东也算急中生智,现编现讲道:
“一方面甸宝城投家底子还可以,两百亿核心资产运作成功略有增值;另一方面来源于对甸西整个经济提振的信心,随着甸西江综合整治全面推进城市形象得到改观,多个城建项目市场估值大幅提升……”
江珞斌不满意地打断道:“两百亿是人家的私有财产,可不能给你正府背锅!城建项目水涨船高属于长期趋势,每个城市都能这么说,投资者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白市长说说凭什么!”
庄骥东已是第二次在江珞斌面前吃瘪——上次在江珞斌所住的房间也罢了反正旁边没人,这回当众出洋相脸涨得通红。
坐在最左侧的赵天戈暗暗同情又暗暗好笑,要怪只怪庄骥东太贪功,明明不是自己主管的工作非要往自己身上揽,只须说一句——
这项工作正府党组集体研究决定白市长主抓,还是请白市长介绍一下。
多好的应对,既突出自己在正府班子里的领导作用,又让白钰感觉很舒服。
现在一来简直成了多输局面,场面难看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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