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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看出来了,并不存在赵天戈未经组织许可擅自做直播问题,因为直播画面就是干警执法仪画面,从头到尾赵天戈等人没对着镜头说话。
连借口储拓都帮赵天戈想好了:执法过程中有警员误操作形成直播,但主观上没有故意成分,客观上未造成负面影响相反打击了造假集团士气、树立甸西规范执法形象。
再联想,黄花岭那个组赵天戈跟白钰一块儿,有白钰在,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白钰……
实在是心头之刺,令人恼恨的是偏偏没法子对付他!
这一夜储拓没睡着,倚在床头想到大天亮,听到秘书报告水位有所下降,微微松懈眯了会儿眼。
临近中午,储拓让秘书打电话正式向赵天戈了解直播销毁古玩赝品的情况,回答与昨夜设想的理由一模一样,重合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看着秘书手写的电话记录,储拓淡淡地说:“知道了,记录存档。
秘书暗暗吃惊但不敢多问,一丝不苟按流程存档备案。
傍晚时分水位进一步回落,没等到警戒线下储拓便手一挥率队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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