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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妮一愣,歪着头问:“这是为什么呢?”
好一个歪头杀!
白钰看着她眼里都是笑意,道:“他如果足够聪明就应该猜到我有所防范,但愿他知难而退。
“如果不呢?”
“人总向往光明的结局,”白钰岔开话题道,“对了过几天我要去甸宁慰问老同志,顺便拜访一下穆爷爷如何?上次那个药方很灵,让我和赵市长很快解除烦恼。
“赵市长第一次怎么调的药?”穆安妮皱起鼻子笑得很可爱。
“到医院皮肤科找了位护士,详情不肯多说,恐怕也……也很别扭,”说到这里白钰奇怪地问,“咦,你笑得很古怪?”
穆安妮终于忍不住大笑,道:“我如实交待您可别打我们……其实没那么复杂,只要先在耳垂上试试就行——耳垂部位敏感度也很高的。
滢滢不肯,说要看看你那儿有多大……哈哈哈哈……”
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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