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更多倾听。”程教授深表赞同。

        不知不觉聊到中午，燕慎点了西式简餐加老北京烤鸭，吃完后牛博士、徐教授等人下午有活动，纷纷告辞，包厢里只剩下燕慎和方晟。

        “餐后喝普洱茶有养生之功效。”燕慎点了壶茶，笑道。

        方晟看出他还有话要说，浅浅品尝一小盅，说：“不错，这是最高级的金瓜贡茶。”

        “方书记不但识人，而且懂茶呀，”燕慎闲闲道，“我猜，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京都并不大。”方晟坦率承认。

        “老实说结识是有风险的，京都圈子里没有秘密，任何交往都会被诠释为政治行为，上周的确是偶遇，但的事迹早已作为课题组研究模板，跟于家毫无关系。”

        方晟觉得有必要说清楚这桩婚姻的实质，道：“当初在黄海我认识赵尧尧时，对她的背景一无所知，况且由于历史原因，她并没有被于家正式承认……”

        “这些我都知道，”燕慎微笑道，“故事很精彩，其实的仕途、的爱情还有其它方面都很精彩，关于这些，京都圈子流传着不少段子，估计有些都没听说。”

        “我想大概没有辩解的机会了。”

        “何必辩解呢？传奇也是一种特殊待遇嘛。我好奇的是，从仕途起点三滩镇到顺坝，经历很多磨难，也遭遇过打击，到底什么信念让支持下来，顽强闯过一道道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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