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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手吗?”方晟问。
爱妮娅长考几分钟,道:“不必介入,咱俩各自开辟主战场,各凭能力跟对手较量,万一输了能快速止损,不必相互牵连。”
听她说得如此严重,方晟担忧地问:“觉得不单应留生和谢大旺,还有更高级别的领导参与此事?”
“五十亿的大项目,从立项、招投标、施工、工程审计每个环节都造假,可想而知猫腻有多过分,”爱妮娅道,“那俩家伙为何执意推荐宗华接班,根本原因就在于急于掩盖真相,销毁资料;朱勤上任后第一道命令就是封存溱州深海码头扩建工程所有文件,把那伙人急得团团转,明里暗里做了很多手脚,老实说目前朱勤头很大,承受四面八方的压力……”
方晟道:“能收能放啊,有时弓不必绷得太紧,稍微松一松对双方都有利,明白我的意思吗?”
爱妮娅长时间沉默,然后叹道:“说得不无道理,或许前期被他们欺负得太惨了,我有些急于求成,朱勤那边则有报恩心理,只要我吩咐下去立即冲锋在前……让我想想。”
“比如说卫君胜介入此事,不妨略略透点风——我的意思是反正对方知道和朱勤力调查,索性把卫君胜拖下水,至少能起到分散对方注意力的作用。”
“嗯……”爱妮娅慢慢笑了起来,“好啊好啊,好一个狡猾的方晟,人家请帮忙,倒坑人家一把,象话吗?”
方晟笑道:“见色忘义呀,懂的。”
“去的!”爱妮娅嗔道。
过了两天,林枫红光满面从香港回来,带了高达三个亿的投资意向协议,可谓在省统战系统里放了颗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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