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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冷笑道。
“是啊,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柴君疑惑道,“就算舍下五六亿,另外三分之二还得财正接手,那笔钱省不下来的。
“但可以立下一个规范,”白钰道,“拆迁工作交给承建商,那些家伙做事可不会象正府组建的拆迁办那样规矩——当然对付违章建筑本来就不需要客气,有三分之一拆下来,剩**分对拆迁补偿的期望值无形中会降低很多,今后拆迁阻力就小很多,代价也小很多。
“哦——”
柴君暗叫高明,转而蹙眉道,“哪怕再压缩财正起码要出七八个亿,还只是拆迁。
如您之想清理淤泥、疏通河道、沿江亮化工程、木栈道等等,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要砸钱,转眼几十亿很平常;沿江工厂、菜场搬迁更是大麻烦,两三年、三四年都未必谈得成……”
白钰平静地说:“功成不必在我,每个浩大工程总得有人一步步推动……若非邵市长打下的基础,我能直接启动沿江拆?如果在我手里把违章建筑都推了,沿江上百个小亭子建成,人民群众看到起色看到希望,接下来搬迁工作将水到渠成。
“谈何容易啊……”
柴君总觉得没他说得那么简单,总下意识感到白钰必定还藏着暗手——将近上百亿的沿江综合整治工程,投资可不是挤一挤就有的问题,必须有真金白银拿出来。
而眼下,甸西最缺的就是钱!
下班时间没到,白钰打压城建项目承建商,威胁、敲诈、勒索他们包干沿海区域拆迁,意在启动甸西江综合整治大工程的消息已经传遍市府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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