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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睡不能睡,坐在地上全身冰凉,站着两腿直打晃,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做“绝望”。
但黄鹰内心深处仍有期盼——邱董的能量和背景集团高层都很清楚,只要捱过今夜等明天上班,立马会发动人脉搞清楚状况并积极组织营救。固建重工副总经理掌握多少机密,不光抓捕的人懂,邱董也懂,固建重工背后那些老家伙更懂。
因此这会儿自己恐惧无助,对方肯定也急于取得突破。
僵持了不知几个小时,反正黄鹰每隔会儿就请求喝水,对方则总问他是否想到什么。
就在黄鹰累到站在墙边都打盹之际,对方冷不丁道:“待会儿送水。”
“好好好,谢谢,”黄鹰补充道,“哪怕我真是罪犯,也应该得到人道主义对待是吧?”
“你手下已经交代了,你还死扛着干嘛?”
手下交代了?
黄鹰艰难地转动已经钝化的大脑,半晌道:“如果你指股票操作,我不太清楚细节……作为集团副总经理,我只看结果不管过程。”
对方道:“你撇得很清,可手下人都指认你一手策划,很多内部材料上有你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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