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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预感每次都是准确的,也许是从小就一次次的被家中各种的意外惊吓过,在每次横生枝节前,她总是会有感觉,这段时间,她就感觉气闷难安。
每次出了意外,总是会让她们刚刚过得好一点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一穷二白的起点,包括十二岁那年,自己把所有钱还了妈妈的赌债,还有初三那年,用一个吻换了沈浓赞助的两千块钱。
苏静和把手里的存折单捏得紧紧的,但愿这一次自己的预感不是准的,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那么,这六千多块,是否能解决掉。
这就是苏静和一直不肯让自己松懈,不肯像别的年轻人那样的随意,因为她知道,别的孩子总有依靠,而她,最后的底线,就是自己。
这一年的年三十,苏静和也是和母亲两个人一起过的,妈妈的饭店休了六天,三十这天上午,还有营业半天,苏静和去市场上买回了一些必需品,回家时,妈妈还没有回来,她用面做了些浆糊,站着凳子,把春联贴好了,再把福子贴到门上,这样一看,就有年的气氛了。
又拿出头年的灯笼,挂到了阳台上。
苏静和最大的优点就是她的那种镇静安然,就算心里再紧张难过,该做的事,一点也不会模糊,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她知道黯然神伤,哭泣流泪,一点也解决不了生活中的难题,她就把这步骤自然的省略,任何解决的途径中,她只取最简直有效的办法。
少年时养成的这种特性,以后,也一直带到她的婚姻,她的工作中。
可是,她一直都不知道的一句话是,过刚则易折。
这一年的年三十里,有着母女两个刻意掩饰了心底不安的虚设快乐。
苏静和陪妈妈喝了一点酒,只是一点点,吃饺子时,那枚包着硬币的饺子被曾芳吃到了,而包着糖的,被苏静和吃到了,曾芳笑着说:“这太好了,我求财得财,你求福得福!”苏静和也笑,轻轻与妈妈碰杯,说了句:“新年快乐,恭喜妈妈明年发大财!”
笑啊笑的,嘴角都发僵了,从窗子看出去,家家户户的阳台上,都有着喜庆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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