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温良哲起身,站到窗子边,望着下面的花园,如果她能放下过去的一切,找个男人,重新开始,未尝不是对两个人的解脱,这些年来,为什么,她不接受别的男人呢。
痛苦袭上心头,想她和自己一样的,历尽千帆皆不是,自己眼里,又何尝有过别的女人。
温良哲平时的工作原因,接触女性本来就少,何况温家二老,都已经移居到加国,耳边再没有念叨他之人,再没有人劝他再找一个,他也就任时间一天天的蹉跎了下去,四年,想想好长,但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天天相似又是似而非的日子。
你不在的日子,今天和明天,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书房的门响,温良哲并没有动,以为是王婶,可是,脚步细碎轻巧,他回过身去,却是他的天天。
“天天,你怎么回来了?”温良哲说道。
“妈妈说爸爸回来了,说爸爸会想我的,就送我回来了!”温天天说道,七岁的他,已经长得很高了,与两年前的小可爱已经相差甚远了。
因为早熟的关系,他那张还应是幼稚的脸上,已经很世故成熟的样子,父亲的眉间皱着,他就知道爸爸的心情不好,他慢慢的走到父亲的面前:“爸爸……”
温良哲低下头,领了儿子的手:“这几天和妈妈住得还好吗?”
温天天抬头,看着父亲的脸,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他揣摩着父亲的意思,好半天才说:“天天在这里,会想妈妈,可是,在妈妈那里,同样也会想爸爸……”
温良哲的心一痛,伸手抚了抚儿子的头,想起离婚时,他还不到三岁,还不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只是,夜里看不到妈妈,会哭闹,那真是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温良哲那一阵简直是活在地狱里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