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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您,您好!”苏静和有点意外,当然更多的是,被他的目光里的热切却惊扰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表现,让她吃惊,手被他拽得疼了,他那样的用力,仿佛要告诉自己什么一样。
艺术家,总是特立独行的一类人吧,所以,行为上,总是有着些莫名其妙吧,苏静和微皱了眉头,再轻轻的笑笑,雨伞斜了,飘了些雨丝进来,伞是很大的那种格子伞,映得他们的脸,都有些暗沉的。
古华辰看到被自己拽住的苏静和,仿佛在纠结如何用伞来罩在他的头顶,仿佛在在意,那雨淋到了他,他心想着,如何的罩得住,他的心里,已经下了那么久的雨,莫名的心动,莫名的寻访,心疼与心动的莫名,他要怪她,怪这雨,怪自己的造次,但他忍不住,还是要和她说:“你不认得我了,我们在飞机上见过,我……,还将饮料洒到了你的衣服上!”
苏静和正一边调整着伞的角度,一边试图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里拽出来,听到了古华辰的话,她愣住了,回忆终于连到了一起,她当时并没有怎么注意身边的男子,他在靠在自己的肩上时,也只是看到他的侧脸,但并没有怎么看仔细的,下了飞机,她很快就将那些事忘掉了,难怪,第一眼看他,就觉得眼熟,随后,也就记起来,自己去歌剧院,被他的钢琴声打动,那时,也有感觉到他的熟悉,原来,就是他,一个人,苏静和笑了,原来,真的应该认得他的,不是吗?
“我想起来了,呵呵,原来是你!”苏静和笑。
古华辰知道她记起来了,可是,却不是自己想要的表情,不过也只是记起了,她并不是如自己这样的,她的眼神里有些了然,有些放松,随后,有点别扭,因为自己拽着人家的手。
古华辰感觉到她在挣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力道,她的笑,有丝不自然,也许出于礼貌,她并没有用力的甩开,他慢慢的松开,因为手下,摸到她指间,那微微恪手的指环,无名指的指环,他在美国长大,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还有,她刚刚打电话时的神态,原来,他轻笑下,“或许,你觉得我可笑吧?”
苏静和忙着摇头,虽然不知道这个古华辰为什么,但是,不忍得怪他的,他身上散发的孤清,让人敬畏,他眼中的阴郁,让她心疼,她想起,自己在他的音乐里迷惘,这样的男子,很难把他同登徒子联系起来的。
至于他为什么拽自己的手,苏静和看着他那深切的眼眸,却不敢去深究。
“古先生……”她说。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古先生,那是个让他蒙羞的姓氏,他叫人家叫他辰少。
“叫我华辰吧!”古华辰说道,又径自的笑了笑,太过亲密了吧,她,会这样的叫他吗?再握了握她的手,似乎在辩解一样:“我……,我只是来,说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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