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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蝉拍了拍陆知意的后脑勺:“放心吧,熬过这一回,之后的治疗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比起以前,现在都是小伤。”
“那也很痛。”陆知意低声道,眼眶又红了。
秦蝉直接给洛擎远扎了一针,把人叫醒了:“你的人,自己哄。”
看见秦蝉的动作,陆知意立刻就恢复了活力,气得想和秦蝉打一架,这是什么不负责任的师父。
一连好几日,陆知意面对秦蝉时都没有好脸色,秦蝉又不是洛擎远,所以记仇的小世子好不容易才被哄好。
四月末,洛擎远已经能不用人扶着走一小段路。按照他恢复的速度,彻底痊愈也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这天,到了夜里,沉闷的钟声忽然自宫城处传来,陆知意从梦中惊醒。洛擎远下意识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怕,我在呢。”
他那天治伤时的情形还是吓到了陆知意,安抚做噩梦的陆知意,是他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
“擎远哥。”陆知意低声道,“祖母不在了。”
没一会,招福已经过来敲门,见到人后,还没等他开口,陆知意摆摆手,语气疲惫:“我知道了,备好车马,等我换好衣服就进宫。”
陆知意心里清楚,太后早就到了弥留之际,只是用最后一口气撑着,她还有太多放不下的人和事。按她的年纪,寿终正寝,算是喜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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