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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血迹可以擦去,但味道始终挥之不去,陆知意按着胃部,压下呕吐感。
过了许久,打斗终于结束,活下来的那些人从管事的手中接过一枚药丸。
暗九忽然俯下身,在陆知意耳边落下了极轻的一句话:“小世子,千万不要碰那些药丸。”
陆知意隐隐有些猜测,那些药丸的作用。洛擎远的师父擅长用药,在他那儿,陆知意见过这类药方。
后来,陆知意才从太后那儿听说,晏帝真的给他喂过那类能控制人的毒药,在陆知意还是稚儿时,只是被秦枫荷发现,及时服下解药,最终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晏帝彻底撕开原本父慈子孝的假象。陆知意也逐渐想明白,晏帝不满秦家盘根错节的势力,即使远离朝堂仍在背后搅弄风云。而秦家不满足于继续做一道影子,所以才有了哥哥与他。说到底,他们都是棋子。
等到这时,他忽然想起儿时的一件事。纸鸢的线断裂,飞出了宫墙,他哭着要出去追,秦枫荷却拦住了他,说了他当时还不懂的话:“意儿,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线全部斩断,飞的越远越好,远离皇宫,远离秦家,远离京城,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最终,陆知意还是进了暗卫司,因为晏帝用洛擎远还有陆恪行、荣王夫夫的命威胁他。他忽然觉得,晏帝可能比暗卫司里豢养的那群只知道杀人的死士还像怪物。
“为什么?”
噩梦停止在陆知意昏倒前的画面,依稀听见晏帝说了一句:“他们害了我的妻儿……”
那时,陆知意一连病了好多天,直到洛擎远准备的礼物终于送到京城,他才恢复了些许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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