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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意捂着耳朵:“哥,你最近在外面是受了多少气,报复他们不好吗,为什么要折腾你可怜的弟弟们。”
“因为我开心。”陆恪行掐了两下陆知意的脸颊,“行了,回去吧。”
陆知意大为震惊:“哥,你竟然不留我用膳,就赶我们回去?”
“意儿,荣王府今天有客人,你们早些回去。”陆恪行神神秘秘说。
陆知意面露疑色:“谁呀?”
“你们回去就知道了。”陆恪行道。
王府后院,陆知意看着眼前的“熟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好几日前,他就收到了书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清晨,昼夜不停赶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来见你们,是不是特别讲义气?”身着铠甲的青年笑道。
“这义气不要也罢。”陆知意道。
所谓熟人是谢千宁,他已经换上了男儿的装扮,眉目依旧如从前那样精致,却只剩下英气,不见从前娇媚的小女儿模样。
自那次春猎以后,谢千宁身体就不太好,各种名贵药材流水似的送过去仍然不见起色。只有陆知意他们几人知道,谢千宁是服用了假死的毒药,他的身体会逐渐衰败,直到药石无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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